涿光趁这几日往返于武道院、寰宇阁和舍馆之间,过起了以往她汲汲渴求的求学日子。
虽时日尚短,却收获甚大。
涿光知道自己最大的漏洞在哪里。
于修行一途,她自恃在天赋上鲜少有人能同她匹敌。这并非自恃过高,而是审视过西京与青州一众“天资卓越”者后得出的客观结论。
严娘授她的武技与术法都相对零散,言氏也不会让一个翼使真正深入去学言氏术。这十几年,涿光都是靠着自己独自摸索,才越过朝时境的九重山,登上步月境的第五重天。
可她从未真正系统学习过各家道、术,对于异赋一脉了解同样不多,哪怕隐约猜到自己身怀异赋,却也不止是何种异赋。
所学杂而散,这便是她如今修行最大的弊病。
好在,寰宇阁七层以下对学子无条件开放,只需身份铭牌便能入内借阅书籍。
每一日,涿光都如饥似渴地补充着自己空缺的知识,重塑了自己对于武道和术法的认识。
最重要的是,她终于能确定,自己确实身怀异赋。
寰宇阁内,涿光翻开了这本厚实的《异赋全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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