涿光却突然道:“你是如何知晓《术源舆图》在太初学宫的?照理说,学宫得到了这般珍稀的典籍,应当是不会对外宣扬的,为何短短时日,《术源舆图》的下落就闹得四族皆知?”

        闻言,言珏稍稍愣了一晌,而后回忆道:“约莫半年前拿到的消息,消息是族中暗卫通过专门渠道得来,应当不会有错。那时还只有四族知晓,后来许是某个环节走漏了消息,才闹得人尽皆知。”

        涿光想起了苏枕流。

        《术源舆图》是苏氏先祖所撰,苏枕流作为如今仅存的苏氏血脉,掌握某种判断其祖典方位的秘术并不奇怪,他的可信程度比言氏暗卫的消息渠道更可靠。

        但言珏的话中有一点令涿光有些在意。

        最初知晓《术源舆图》在太初学宫一事的,只有术门四族。

        再结合苏枕流笃定其不在学宫的话,涿光突然有些怀疑,太初学宫根本就没有拿到过《术源舆图》。

        从个中细节推测,这倒更像是用《术源舆图》作饵,专门针对术门四族的一场局。

        夜色寂静。

        涿光:“《术源舆图》究竟是什么来历?”

        她虽知根晓底,却还是要在言珏面前全了这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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