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会被逐出学宫?”

        不给越山青否认的机会,涿光开门见山问道。

        见她如此笃定,老板也不再掩饰,虽没摘下狐狸面具,却叹了口气道:“你又是何人?我不认识你,为何你会知道我的事情。”

        她说着话,却并没有离开墙角,似乎背抵墙角能给她什么安全感。

        “知道你被逐出学宫一事有冤之人。”涿光道。

        闻言,越山青似乎愈发沉郁了些,垂头缩在角落里,头顶都要生出阴云似的,没精打采道:“你既知道此事,就更应该清楚这件事情真假如何,并不由我说了算。”

        涿光其实并不知道学监找了什么理由将越山青逐出学宫,思忖片刻,顺着越山青的话道:“我见不得冤屈,亦不愿真相被掩埋。”

        越山青被这句话凄激出些气性,豁然起身,就连清冷的声音都变得沙哑:

        “那又如何?既无询问师长,也未向同砚查证,学监一夜之间给我定了罪,学院消息尚未公开,我就已经被扫地出门,这样的态度,我还不明白吗。”

        越山青冷淡的眼中夹杂着愤怒,从狐面赤红的眼眶中透露出来:“只要学监说是我守阵疏忽导致阵法错乱,那在学宫众人心中,就只会是我的错。我何尝不知真相,那可又如何呢?”

        “在旁人眼中,像我这种黔首,能有资格入学宫求学已是至幸,何来资格攀求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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