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旁敲侧击没有用处,莱蒂斯终于直白地问道:
“所以,您在海克.雷德去世前真的没有和他联系过吗?”
“没有。”
“您需要为您的证词负责。您敢发誓您没有撒谎吗?”
“我发誓。”
尽管法律和信仰在圣卢赛特都算不上能仰仗的东西,但尼尔森还是在莱蒂斯幼稚地追问时降低了精神屏障的强度。如果卢娜.雷德有一丝破绽,他都能接收到她的情感辐射,但她毫不动摇,短视频APP上的看客都比她更在乎她哥的脑袋在哪。
她的态度也让莱蒂斯觉得棘手,她是如此冷漠,以至于莱蒂斯都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她没有经验,一股脑地问完了问题,却没找到任何突破口,一时只觉得身在一个分不清方向的迷宫,不知道下一步该迈向何方。
办公室陷入安静了。卢娜.雷德见莱蒂斯陷入沉默,把目光转向站在一边的尼尔森。
摸鱼的尼尔森只是怂了怂肩。
“我可以认为这次询问已经结束了吧,二位。那么,容我告辞。”卢娜.雷德站起身来。就像她主动开启这场对话一样,她又主动而干脆地结束了它,理所当然的样子像是敲下一个句号。
莱蒂斯皱起眉,显然并不甘心。尼尔森觉得一个冷着脸的小姑娘被另一个冷着脸的大人压一头很有趣,完全开摆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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