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的一阵疼痛唤醒了哨兵。
警觉让这位酒神节的看守立刻睁开双眼,并调动全身感官去启动机械臂。然而在他的视线成功聚焦之前,他已经下意识发出凄惨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
他发现自己左右两条手臂都被卸下来了,肘关节,肩关节,腕关节全部脱臼。钻心的疼痛钉在他的神经上,好像有人在用一把砍刀把他当成砧板上的肉一样剁。
哨兵条件反射地挣扎起来。但双手已经彻底废了,双脚似乎也被什么束缚。他没法起身,更没法移动,这使得他挣扎的模样像一只被拔掉翅膀的飞虫一样绝望又笨拙。
“哎,终于可以说这句台词了——”
在他拼命集中注意力竖起精神屏障,阻断手臂的痛觉时,他听见一个愉快的男声说道:
“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哨兵没想叫破喉咙。事实上,他只花了不到五秒就完成了精神屏障的建立,并开始观察现状。
他正躺在那个用于解剖尸体的金属台上,两条手臂关节都被人一节一节拆了,没法驱动机械臂。而他的两只脚踝被一副手铐铐住,现在全身唯一能自由活动的部位是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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