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他想起自家受牵连的铺子,免不得哀声载道:“指不定是哪个宫里的内线,为了多赚几份时文的钱,放出来的假消息罢了,当不得真的。”

        吃饽饦的汉子原本拍着他的肩,听了这话,忙道:“那说不定,前几天不就下了道旨,花朝节与魏王一同祭祀的女郎算是定了,据说出自博陵姜氏,品貌才情倒是没有指摘的地方,然则那女郎疾病缠身,命薄如纸,堪不堪任魏王妃还两说。”

        绿衣汉子改不了搬唇递舌的毛病,又凑上来:“要我说,世家女中堪配魏王的,论才情当属姜家长女,性情高洁,咏絮之才,论家世当属李家次女,秾如桃李,贵不可言,其余的都棋差一着。”

        “怎不说王氏女,依我看,琅琊王氏培养的冢妇雍容大度,善于治家,通身国母气度,这般作为才堪任亲王妃。”

        原先还和和气气的二人,一碰到这个话茬,就如冷水滴进滚油里,炸开了锅,二人各执一词,一方说李氏女好一方说王氏女好,争得面红耳赤,几要大打出手。

        挑起事端的花袄子汉子并不插手,抱臂看着他们,一派作壁上观的气势,好一会儿,才气定神闲地、慢悠悠地道:“都不是。”

        “那是谁?”另外二人异口同声。

        花袄子汉子笃定道:“是你们都不看好的那位女郎,姜氏旁支的、命薄如纸的——姜九娘。”

        话落,汉子们齐唰唰惊掉了下巴,为了如期赴约而抄近道,碰巧在马车上听了一耳朵蜚闻的姜九娘,也是被吓飞了瞌睡虫,睁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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