幛蔽中就姜聆月一人,她不必保持端坐的姿态,就着一旁的漆几倚着,手里的梅花已经被她糟蹋得差不多了,她拿出绣帕擦拭留在指尖的花汁子,忽闻到一股陌生的香气。
不待她仔细分辨,面前的幛蔽就被人掀开,挽着幛布的内使盯着她,似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货品。
她冷不丁被刺了一下,来不及避开向她飞来的银色鸟雀。
一瞬间,四周如死般寂静,衬得停在她肩头的、奏笛般的鸟鸣越发刺耳,她在死寂和嘈杂中来回切换思绪,只感到一阵阵的恶寒,甚至头晕目眩。
怎会?椋鸟怎会停在她的身上?
姜聆月是真真切切死过一遭的人,不管前世种种回想起来多么虚幻,她都不能真的把它当作大梦一场。
她当然不会忘记,当初苦苦痴心谢寰的自己,在与梅花宴失之交臂后是如何的怅然若失,在得知堂姊成为魏王妃后又是如何的心灰意冷。
如今她早已从这些情绪中抽离出来,倾慕谢寰这件事也确实已是隔世之远了,不仅如此,她还知道与他成婚不比在刀口浪尖起舞松快多少。
她原还在想要不要挑个时机去给堂姊提个醒。
虽说二人关系平平,可是魏王妃这个位置实在很不好坐,上一世的姜含珮年不及花信就魂断黄沙,死在了敌军用来要挟谢寰的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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