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怕说了之后娘亲担忧,身体遭不住。
她也没有能力去报仇。她不聪明,脑子笨笨的。湘湘就经常捧着她的头感叹,这脑瓜子哦。她时常想,要是自己聪明一点就好了,这样就可以报仇,让那匪头付出代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吃哑巴亏。
可能因为心有不甘也占一方面,所以她才会夜夜梦魇。
但现在,若是那匪因为假冒知县的事被人识破的话,到时候他铁定下大狱!
这样是不是也算间接报了仇?
估计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她昨晚睡得不错。
因为睡得不错,云枝这会儿脑瓜子清晰着,然后她就好像知道,昨天感觉的不对劲在哪里了。
“春兰,我问你一个问题。”云枝撑着被褥稍微起来一点。
她的寝衣一向都是这种宽松的单衣,因为斜着身子,这会儿小肩微露,倒也不觉得多冷,毕竟这会儿注意力全在刚刚想到的大事上。
她不是很确定,所以打算问问春兰。
“怎么了姑娘?”
春兰刚进屋子便听见姑娘唤她,于是将手里的青铜洗漱面盆放在一边的架子上,“姑娘要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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