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预在她的注视下慢慢用完。
“那时候在湖州时,我没银子买肋骨,买得都是别人不要的大骨头,啃都不好啃。”
阿鱼自顾自忆苦思甜,却没见到身旁的男人早已沉了脸色。
“夫君你当时非要拿刀把骨头剁碎,让我能吃到里面的肉。”
“当时——”
“够了。”男人冷着脸当即打断她,见她诧异,陆预忍着性子解释:“食不言寝不语,这是府中规矩,也是爷的规矩。”
“安心用饭,莫说话。”
湖州的那些日子,若真细细算来,实在是他陆预的耻辱。失去记忆彷徨不安的日子,仿若是他心头的一根刺。
这女人竟然还敢主动提起,想来还是苦没吃够。
阿鱼抬眸看他,乖顺的开始用饭。经过这段时日的相处,她发现夫君回家以后,非常爱面子。
也是,夫君家中的吃穿用度,远远比湖州好。他不想听她说起那些,也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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