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身份那么高贵,她不过一个出身乡野的渔女。她怎么能和他起一样的名字呢?
他从头到尾都在嫌弃她,嫌弃她的出身,嫌弃她玷污了他的名字。嫌弃她打鱼卖鱼一身腥臭味,嫌弃她在青水村的一切。
温热的泪珠划过脸颊,被凉风肆虐抚慰,逐渐冰冷。
上面那道凌厉的视线很难不让人忽视。阿鱼拢着颤抖的身子,继续垂下眼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狼狈不堪。
容嘉蕙抬手,漫不经心捻着她的裙摆,似若无意道:“对了,他是不是同你做完那事后,都会让你喝药啊?”
阿鱼诧异抬眸,震惊又不解地看向她,为何她连这事都知晓?
这一眼,心头春风吹拂,容嘉蕙简直要舒坦坏了,装模作样摸了摸她的头发,“可怜的孩子,你与本宫家中小妹年龄相仿,竟被人耍得团团转。”
“你知不知道,那可是避子羹啊,药性寒凉得紧,对我们女儿家身子损害极重。那药喝多了,以后你就再也别想生出孩子。”
这话对阿鱼而言简直晴天霹雳。她睁大眼眸,脑海中闪过一幕幕汤药的画面。她每天都会喝药,兰心告诉她说那是补药!
她猛然看向陆预,瞳孔骤颤,重重喘息。
原来,那晚她认真与他商量孩子的事,他都是在欺骗她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