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好?你这病可真缠人。”齐王皱了皱眉,手下意识地抚上左腿。
容华含笑摇头:“老毛病了。倒是你,那伤腿冬天可还难熬?这次多亏你,若不是你递来消息,还真未必能牵出凌广这一条线。”
“周大夫确实尽心,外敷的药很管用。”齐王举杯一饮,语带轻松,“你我一条船上,捉住太子的尾巴,这点小事就别说谢了。”
自齐王因伤投向容华,两人便渐生默契。容华也将周龄岐引荐过去,周氏太医院出身,素有杏林翘楚之誉。齐王初见时虽存几分警惕,然府中御医也屡屡称赞其药方,于是便欣然受用。至今,周龄岐每月定期前往齐王府为他诊治一次腿伤。
“看你对冯朗,倒是颇为信任。”齐王忽然笑问。
容华不答,反而抬眸一笑:“他也曾救过你一命,不是么?”
齐王一怔,随即大笑:“是啊,冯小将军当年识时务,幸好没站在常正则那边。”
“也因此,我才信他机警果断。况且他无根无靠,便不惧得罪人,正好去接手南境的烂摊子。”
“那就坐等捷报吧。”齐王起身,抻了抻僵硬的手臂筋络,“我先回去了,王妃还等我一起用午膳呢。”
“你们倒是琴瑟和鸣。”
“功业没了,总得守住点别的。若真一蹶不振,岂不是正遂了他的意?”齐王笑着摆手,带着微微的跛行走向门口,“走了,你也多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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