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怒恨,却不敢抗命,只得双目圆瞪,恨不得要将这阉人身上烧出个洞不可。
当初就不该放走他才是!
苏岐无视掉那目光,手掌搀着墙面,勉强站起身子,将瓷瓶收进袖中之后,才道:“劳烦张大人带路。”
指尖上的长针已经撤掉,却依旧是钻心一般地疼,眼前阵阵发黑,他咬住舌尖,稍稍清醒片刻。
襄王……要见他?
苏岐想起昨夜那人走时,说过的那句:“我一定会救你。”
不等他细想,指尖那股疼痛在此袭来,他不得不暂且抛掉所有想法,专心让自己保持清醒。
襄王不进牢房这种腌臜之地,苏岐跨过刑房,走进内室之时,已经冒了满头的冷汗。
内室燃着火炉,刚一踏出,满室的暖意便扑面而来,还在抽疼的指尖被这暖意一裹,竟生出些淡淡的痒。
苏岐垂着头,在灰青色的石板前头瞧见那双软底绣金靴时,便从善如流地跪道:“参见襄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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