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是用麻草做的,其实并不比慎刑司中暖上多少,可这地方独独属于他苏岐,却是个不错的慰藉。

        他自怀中拿出瓷瓶,原想直接打开,指尖碰上瓶壁之时,却蓦然停下。

        他静静看了许久,还是转身打开柜门,将这瓶价值连城的伤药连同几件薄衣一起收入柜中,封存起来。

        瓷瓶刚一放好,门外便传来声音。

        两个小太监下了值,说笑着进了屋。

        苏岐同他们算不上熟络,平日里亦是说不上几句话,原以为他们会同往常一般略过他,却不料他们见房中有人,反倒满脸堆笑的凑了上来。

        “苏兄这是刚回来?”其中一个个子高些的太监率先开头,语气透着浓浓亲近之意。

        苏岐微不可察地皱皱眉,稍稍后退一步,同他们拉开些距离,才淡淡‘嗯’了一声。

        得了他的答案,高个子眼睛一亮,又迫不及待地问道:“那慎刑司进去容易出来难,苏兄可愿同我们说说,是如何出来的?”

        话音刚落,他身旁的矮个子便撞了他一下,有些夸张地骂道:“你是什么身份?人家苏兄出来的方法,还能同你说?”

        说罢,他又收了嗓音,低声道:“这不是巧了么?我昨儿个正好在慎刑司旁边的紫揽宫当值,瞧见襄王殿下在慎刑司里走了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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