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凤仪毫无防备,直接摔了个狗吃屎,从地上站起后恼怒万分地质问道:“你为何要踹我?”
她当时虽然覆着面,但面纱下的双颊早已红热沸腾,忍不住地破口大骂:“谁让你这混蛋上来的?我允许你上来了么?”
湛凤仪虽戴着面具,但还是相当明显的一愣:“都是男人,你瞎扭捏什么?”
她下意识地慌张了起来:“我,我没扭捏!”又迅速反咬一口,“做什么事情都要讲究个先来后到,明明是我先到来的,这门板也是我擦干净了之后放上来的,你说睡就睡,岂非是在坐享其成?!”
湛凤仪当即哑口无言,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不甘心和不服气,但她却毫不意外,因为他总是这么心高气傲,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哪里会考虑其他人的感受?
但令她意想不到的是,湛凤仪最终竟认可了她的说法,转身就往破庙外走,傲气十足地说:“小爷我从不占人便宜。”
她原以为他走了之后就不会再回来了,不由得舒了口气,重新躺回了门板上,放心地睡起了觉,哪知睡着睡着,竟被饿醒了。
她鲜少会被饿醒,除非闻到了吃食的味道。
破庙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诱人的肉香味儿,睁开眼睛一看,竟是湛凤仪在大殿上烤野鸡。
他曲着一双优越的长腿,坐在一块石头上,身前是热气腾腾的篝火,木架上串着一只正被烤到金黄流油的野鸡。
她却忽然好生气:“你这是何意?”明知她已经好几日没吃上一顿饱饭了,所以故意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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