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阮的脾气,是真的大,不仅掰断了他送给她的玉佩,还砍断了合欢树,并在断了的树桩上系了一节割断了的衣袍,与他割袍断义……

        “相公?相公?”云媚见沈风眠一直不说话,还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不禁心生担忧:不会是因为我刚才想湛凤仪的事情引起他的怀疑了吧?

        但是、但是她和湛凤仪之间根本什么都没有,一直清清白白的呀!

        “你可别胡思乱想。”云媚又慌慌张张地说,“我与那湛凤仪不过泛泛之交,方才忽然想到他也不过是因为想到了一些八卦秘闻而已。”

        沈风眠的心中却猛然泛起了一阵委屈——泛泛之交?你与我数次密会于深林、破庙、江河湖海,怎么就成了泛泛之交?这世上有泛泛之交在信封里塞红豆的?

        这次是真委屈,不是装的。

        但反而是真委屈不能够表露出来,还要装作浑不在意的模样:“娘子不必惊慌,我没有胡思乱想。”

        云媚:“那你方才在想什么?”

        沈风眠迟疑着说:“我只是在想,那湛凤仪好像也是个可怜人呢,娘子会不会像是心疼我一样心疼他?”

        云媚不可思议,没好气道:“我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了我去心疼他?有那功夫我还不如多去心疼心疼我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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