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易思龄要去扫瞳孔锁时,谢浔之无声扣住她的手腕。
“干嘛啦!”易思龄蹙眉。
“在你眼里,我很土?”谢浔之的目光没有情绪,却笔直地看进她眼底,有一股凝滞的墨色,缓慢流动着。
这是第二次说他土了。@易思龄怔了瞬,还以为什么事,她好笑地瞥他,瓮声瓮气地嗯了声,调子微微上扬,落在耳朵里,不像嘲弄,倒像***。
“哪里土。”谢浔之看着她,“穿着,行为,爱好,说话,还是…”
我这个人。
都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酒醉后的谢浔之多思,冷不丁又想起,易思龄的废柴前任大吼大叫的那些话。他不知为何要在意这些荒诞无稽的话,他从不是能被三言两语撩动情绪的人。
他只知道,他在意他在易思龄心中的形象。
没有哪个男人,哪个丈夫能忍受自己的妻子认为自己…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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