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今日这个局不止是针对她,还是要掩盖害死兄长的凶手。
此局是裴家为她而设,那害死兄长的难道...
“行了,说了这么多,没说到点上倒是越绕越远了。”
裴庾不耐的上前道:“你说人没人就没来?如今桩桩件件的证据皆指向魏姑娘,可不是你三言两语就能将她洗干净的。”
魏鸢得到的消息太多,一时有些理不清楚,杂乱间突然想起什么,道间:“兄长与狻猊王形似宿敌,向来不睦,他怎会..”
“那是他们二人之间的事,可于理,狻猊王曾在你家进学,到底是受了恩惠。”梅嵩道:“外人都传狻猊王可怖,可他却从不愿欠人的。”
魏鸢还要再问什么,梅嵩却突然定定的看着她,眼底浮现一丝精光:“丫头,你寻了这么久的人,却不知就在眼前,一叶障目啊。”
随后,不待魏鸢开口,梅嵩便突然起身用力转头往卢坚的剑上撞去,卢坚反应极快,立刻将剑撤回:“你作甚!”
“噗!”
与此同时,梅嵩竟吐出一口鲜血,众人细细瞧去,却见他心口插着一根银簪。
撞卢坚的剑只是幌子,实则是趁机拔下簪子自尽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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