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居正重重回握了一下,忽展颜如冰雪消融,春风回暖。
从沈家出来,已是巳时。
街上行人渐多了起来,菜农挑着空担子往回走,茶馆里不时传出说书先生拍醒木的声音。
张居正缓步踏入临街一座颇为气派的酒楼,因这家芡实糕做得好,她常买回去孝敬母亲。
一楼散座三三两两坐着些客人,掌柜正在柜台后拨算盘,见有人进来跑堂的连忙上前招呼。
张居正被伙计殷勤邀请入座,等候打包的功夫,却听见二楼的争论声越发高昂。
“荒谬!简直是荒谬!”
大嗓门吼得几乎整条街都能听见,“邹元标那个匹夫,当年是何等不畏强权!如今呢?腆着老脸劝新君夺情!这等反复无常的小人也配称正人君子?”
紧接着是一片附和声。
“李兄说得好!我看邹元标此番定是晚节不保了!”
“什么清流领袖,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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