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凝视母亲仁慈的眼:“不管孩儿想做什么,娘都不会怪我吗?”
淡金色晨光披覆在母女之间,尘埃飘浮于光柱中缓缓流转。
陈氏笑了,柔和得像春日里初化冻的溪水:“我的嫣儿从来就不是池中之物,你想飞,就去飞吧,娘只希望你别忘了回家的路。”
她握住女儿的手,握得很紧,仿佛早就知道这孩子终究会走向更广阔的天地。
可怜天下父母心。
泰昌元年八月初九。
司礼监掌印太监王安捧着明黄绢帛走出乾清宫,身后跟着八名太监,皆着礼服,手持仪仗,脚步整齐划一。
奉天殿前,百官已列队等候。
方从哲站在文官队列最前端,须发在晨风中微微飘动。他侧头看了眼身边的刘一燝,低声道:“今日之后,国本定矣。”
刘一燝颔首,目光投向殿门方向:“只盼殿下不负众望。”
韩爌站在二人身后没说话,只想着传承有序合乎礼法,此时谁都不知道才刚稳定的帝位短短几日内又将动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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