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也不年轻。
像一个本来就不该被时间判断的人。
承远的手指立刻攥紧了铁锤。
「你在等我?」
那人终於转过身来。
承远一看清他的脸,背脊便窜起一阵冰冷的麻意。
那张脸很完整,五官端正,甚至可以说是清秀。可它完整得不自然,像一张临摹得过分仔细的画,眉眼、鼻梁、嘴唇都清楚得像假东西。更可怕的是,他的皮肤白得没有一点活气,不是病白,而像一块被水浸过又Y乾的木头,表面光滑,底下却没有真正流动的血。
男人看着他,视线在他x口停了一瞬,像已经看见那块藏在衣内的人皮。
「周家後面的人,越来越不成样子。」他说,「连该说清楚的事,都要留到最後让外人来收拾。」
承远心头一震。
「你是周家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