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一出口,子扬的右眼便轻轻缩了一下。
片刻後,他竟笑了。
不是刚才那种惨白扭曲的笑,也不是被门後之物扯出来的表情,而是一个非常淡、非常疲惫、几乎和大学时没睡饱一样的笑。
「果然。」他低声说,「周家每次到最後,都还是这一套。」
承远x口一紧:「你早知道?」
「猜得到。」子扬喘了一下,整道门随着他这口气轻微震动,「门烂了,就换门。钉松了,就换钉。活人不够用,就拿下一个补。」
他每说一个字,嘴角都会往外渗血。
承远站在几步外,忽然不知道该往前还是往後。
因为「换门」这两个字一旦落到子扬身上,就只剩一种可能——
把子扬从这扇门上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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