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远猛地抬头。
他原本以为子扬会拒绝,会吼他滚,会说自己还能撑,甚至会求他别这麽做。可子扬没有。他只是平静得近乎残忍地,把这件事说成一个结论。
承远的声音瞬间哑了。
「你知道这代表什麽吗?」
子扬看着他,那只眼里有一点很淡的笑意,淡得像雨里随时会散掉的烟。
「知道啊。」
「代表这次轮到我自己说可以了。」
这句话像刀一样,准确地T0Ng进承远x口。
他想起小雨。
想起阿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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