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向高也找到了自己写的几首用词尖酸刻薄,讽刺新皇的诗稿,看着那些诸如「乾坤颠倒凤求凰,不辨雌雄坐庙堂」的句子,他感到一阵彻骨的後怕,冷汗瞬间浸Sh了内衫:「我当时…我当时是何等的胆大包天…我简直是自己把脖子往刀口上送啊…」
他也手忙脚乱地将诗稿尽数烧毁,但心中的那份恐惧,却直若跗骨之蛆,无论如何也无法消除。
刘坤更是吓得面皮发青,嘴唇发紫。他想起自己曾经在一次酒後,仗着几分酒意,对着同僚大骂新皇是「YyAn不分的妖孽」,是「前唐武氏之流」。
现在想来,如果这话传到了新皇的耳中,他恐怕早就被剁成r0U酱,喂了街上的野狗了。
焦竑则是想起了自己正准备动笔的那篇文采斐然的劝谏书,心中涌起一阵无b的庆幸。
如果他真的写完了那篇文章,并且愚蠢地将它送往京师,那麽此刻的他,恐怕早已成了紫禁城那近万具屍T中的一具,甚至可能Si得更加凄惨。
「从今…从今以後,」耿定向的话语依旧发颤,他环视着众人,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们谁都不许再私下议论朝政,更不许…不许再对新皇有半分批评之词。她的每一道政令,我们都要全力支持,绝对!绝对不能有任何异议!」
「对!对!耿先生说得对!」其他人犹若小J啄米,纷纷点头附和,「新皇圣明,我等自当全力拥护!」
但即使他们口中如此说着,每个人心中的那份恐惧,却丝毫无法消除。
因为那个血sE紫禁的场景,实在是太过可怕,太过颠覆他们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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