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夜……我感受到了……好烫……」温言哭着攀住对方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那坚实的皮r0U。
这种由毒素编织出的共鸣,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陆夜感受到了温言的彻底沉沦。他粗暴地褪去温言身上最後的屏障,将那具因过度兴奋而呈现粉红、不断轻颤的身T推入柔软的被褥之中。
「记住这种感觉,温言。」陆夜俯身,在温言耳畔残酷而温柔地呢喃,「只有我能给你这样的极乐,也只有我……能让你彻底坏掉。」
摈弃了所有无谓的温存,陆夜满目皆是近乎毁灭的渴求。他抵住温言那因毒素而润泽战栗的幽径入口,腰间猛然发力,决绝地一贯到底。
「啊哈——!!」
温言的身T剧烈痉挛,脚趾猛地蜷缩。毒素将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转化为窒息的充实。敏感的内壁疯狂收缩,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得平滑,紧紧缠绕着入侵的巨物。
陆夜低吼一声,开始了狂暴的cH0U送。动作毫不留情,每一次撞击都重重碾压在温言T内那处被毒素过度开发、肿胀敏感的热点上。
「嗯啊……!太深了……陆夜……好烫……要坏了……」
温言的哭叫声瞬间破碎。他像被钉在床上的蝴蝶,只能被动承受这场血sE风暴。快感如电流从尾椎直窜大脑,让他眼前阵阵发白。
陆夜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每一次挺动都让床铺剧烈晃动,R0UT撞击与水声在室内响得ymI而激烈。
「看着我,温言。」陆夜一手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对上那双猩红的眼,「感受我怎麽把你弄坏……看你被我C到S出来的模样。」
他故意改变角度,反覆研磨那处敏感点。速度与力道层层堆叠,温言的X器早已完全B0起,前端不断滴落透明的Y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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