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yAn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割出一道冰冷的光。
温言坐在起居室的窗边,身上裹着厚厚的羊绒毯,却依然觉得指尖发凉。他的脖颈、锁骨,甚至是大腿内侧,都布满了紫红sE的吻痕与齿印,那是昨夜狂欢留下的残忍勳章。
由於毒素的残余影响,他的大脑依旧沉浸在一种不真实的轻盈感中。他想起陆夜昨晚在他耳边的低喃,想起那种灵魂共鸣的错觉,心中竟然产生了一丝病态的安宁——或许,成为陆夜的「唯一」,并不是那麽可怕的事。
「咔——」
房门被推开。进来的不是陆夜,而是那位永远穿着三件式西装、戴着黑sE皮手套的经纪人,白星。
白星脸上挂着那副职业X的、毫无温度的微笑,目光在温言lU0露出的、满是痕迹的颈项上扫过。
「温医生,看来昨晚你过得很充实。」白星反手关上门,语气里带着一种长辈式的冷酷。
温言下意识地拉紧了毯子,试图遮住那些羞耻的痕迹,声音沙哑且迟缓:「陆夜呢?」
「他在补拍镜头,因为昨晚的意外,进度落後了不少。」白星走到温言对面坐下,双手优雅地交叠在膝盖上,「我过来,是为了帮他确认你的状况。」
他从怀中取出一叠文件,丢在温言面前的茶几上。那上面印着一些陌生的名字、照片,以及详细的医疗诊断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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