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学校很安静。

        没有人故意找他麻烦,也没有人特别来搭话,班上的人各自有自己的圈子,下课聊天、借作业、讨论题目,偶尔有人从他旁边经过,看他一眼,又很快移开。

        林予白坐在靠窗的位置,和以前差不多,一个人上课,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回家,手腕上的绷带被拆掉,换成黑sE腕带戴着,遮住大部分痕迹,可靠近手臂的位置还是露出几道浅sE疤痕,沿着皮肤往上延伸。

        但也没人在意,这样其实很好。

        不用解释,不用应付,也不用想该怎麽回答。

        可有时候教室太安静了,他还是会下意识抬头,看向旁边的位置。

        然後才反应过来。

        旁边不会有人趴着睡觉,也不会有人一边转笔一边烦他,不会有人一直看着他

        这里没有宋辞,没有杨亿。

        也没有那个讲话总是很难听,每天都很吵的人。

        林予白低头,重新把注意力拉回题本上,题目一题一题往下写,笔尖摩擦纸张,发出细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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