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极厚的毛皮大氅,抱着热乎乎的手炉,吸了一口干冷的空气,压低了声音对沈珺说:“还想拜托督主一件事。”
沈珺拎着一个大包袱,姿势有些僵硬,“请讲。”
“督主这次巡查直隶二十四卫,是只有北直隶,还是连南直隶也要去的?”
“都去。”
“那就请督主帮我留意一下,江南的大粮商们是不是已经开始大规模的囤积粮食,囤积的到底是哪几家。”
上辈子河南道发生黄河决堤的时候,太子党和越王(五皇子)党为了把河堤出事的责任推到对方身上,正打的你死我活,没有想管一管河南道的灾情。河南道的亲民官们也没几个好东西,学着上面推脱责任,治灾治的漫不经心。
那个时候,她刚嫁出宫没多久,正在建立自己的黑甲卫,还没有能力插手朝政,纵使心急如焚,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河南道在此事中死了至少三十万灾民,活不下去的灾民们动乱了。
这辈子,闻骁想要为那些死在洪灾中,死在叛乱中的几十万河南道百姓们,拼一条活路出来。
沈珺点了点头,“好的。”
有小太监颠颠儿地跑过来,请示:“启禀殿下,督主,行礼已经全部收拾好了,车架也到门外了,敢问殿下是否即刻起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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