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的功夫,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壮年男人就身首分家了。

        被砍飞的头颅。

        临死前绝望的嘶吼。

        还有滚烫腥气的鲜血。

        这些带来的震慑是强大的,眼见着有人被杀,刚刚还有些疯狂想要扑过来的流民们清醒了许多,一个个忙不迭地四散奔逃。

        也有那机灵的,在回过神之后,一边看着铁锅咽口水,一边跪下使劲磕头,求锦衣卫们给一口吃的。

        “求求官爷给口吃的吧,我,我弟弟快饿死了。就给一口,只要给一口让他活下去就行。”

        带头的人一哭求,自有其他人有样学样,也大着胆子跪下来,磕头如捣蒜一般地恳求。

        沈珺慢慢走过来,问那带头求人的少年,“你们是从何处来?”

        少年的眼泪把脸上冲出两道深深的沟壑,像极了痛苦在他脸上刻下来的刀痕。

        “回官爷的话,草民是兖州府川漳县人。我,我们那儿这几年年成都不好,尤其是自去年秋天开始,没有一丝雨水落下。本来秋粮收成就不好,县令说皇爷加了两成皇粮,我们一家子打下来的粮食哪怕一粒都不吃,也交不起今年的皇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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