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直身体,拉着妈妈在我的身旁坐下,妈妈忸怩不安的坐在我的身边。

        没有发生这事之前,也就是前一天晚上,妈妈还很自然大方地紧挨着我坐在这里,不时用手摸一摸我的额头,因为那几天我一直在打妈妈的主意,天天晕头晕脑的,以至于妈妈以为我病了,如果妈妈知道我为什么会那样,一定会象防色狼防着我,每天晚上都批房间上了锁了的,更不会和挨得那么近,关心我了。

        “妈妈,你看,关之琳也才四十岁,可是她的身材比你差远了,一看就是胖了之后又减下去的。”电视上出现了为大印象减肥茶做广告的关之琳――不少人都说妈妈长得象这位美艳的电影明星。

        可是在我的眼里,比她略显丰腴的妈妈更具成熟女性迷人的风采。

        “别胡说,妈妈怎么能和她比呢。”妈妈轻轻声说,“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孩子心里都想些什么?”

        看着妈妈无可奈何的无助的样子,我心里不由得产生负疚之情:我知道是我把妈妈拉上乱伦之路,这是一条没有回头机会的道路。

        妈以的心理的矛盾我能理解,一方面是伦理道德的约束;一方面是儿子血气方刚的强迫。

        往大的方面来说,一方面是人的自然本性的流溢;另一方面是社会舆论的威胁。

        妈妈现在就被我逼在了这个两难的境地,她的心理一时还难以找到一个能说服接受现实的理由。

        为了抚慰妈妈,让妈妈从乱伦的禁忌罪恶感中尽快地挣脱出来,我抱住妈妈,想把她抱到我腿上,让她坐在我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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