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记得,但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此时的她,又一次的与那万千不可捉摸之物隔绝开来,坠入了这麻木的夜风之中,被雫所抱紧的怀里,却也不再知晓任何人世情怀。

        哪怕是重温痛苦,对于凛而言,居然都是一种奢求。

        “汝二十年来间,可尚存着清醒之意识?”

        “这件事,该怎么说呢……”

        将凛带至自己的寝房修养,雫并未待至白昼之时,便开始与那神秘的药师少女进行着交谈。

        “我被鹘家人劫走时,虽然还很年幼,但也已经被那群癫狂的药师们,成天没日没夜的灌输各种炼药知识,足有五年之久。”

        少女的目光朝着雫房间中专门摆放各种熏香的柜子望去,仿佛透过严实的木板间隔,也能从缝隙间嗅到原始材料的气味。

        “若是没有记住或是说错各类药材的药性,搞乱了炼制过程中的先后顺序的话,我便会被他们用沾着裂纹叶豚草与巨蚜虫碎屑的带钉戒尺不断抽打、划破背脊,或是强迫我将双手双脚置于用灰龙葵熬制而成的药水之中,让我的肌肤溃烂,稍微触碰就会感到钻心之痛。”

        虽然诉说着苦难往事,但少女却露出的是平和的笑意,甚至一边还将衣裳脱去,将看似完全没有受到过伤害的背部肌肤展露给雫看。

        “但也多亏了他们强迫我学习的药理知识,让我从中慢慢找到了治疗各种伤病的办法。而且,那些处罚我的手段,也比鹘家人用刑的方法更加可怕,也才不至于让我把长生不老药的秘方,轻易告诉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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