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龙洞中的某间静室之中,钟乳石上凝结的水珠滴落在青石板上,发出千年不变的滴答声,龙凌晅双目微闭盘坐在蒲团之上,一副初神入定的神态,仿佛在聚精会神的聆听着水珠滴落的声音。
气沉丹田,剑随身走!龙凌晅蓦然睁开眼睛,呵斥声在溶洞中激起回音。
迪克漫不经心地挽了个剑花,接着一口浓痰吐出,啪地黏在刻着静心二字的石壁上。
龙凌晅额角青筋跳动,那处剑痕还是他七岁突破锻骨境时赤元子为了警示训导而留下的。
晨修不过半刻,迪克已换了三种坐姿。
此刻他瘫坐在钟乳石柱下,两条毛腿大剌剌岔开,靴底沾着的泥浆正缓缓渗入石缝中早年间某位祖师爷刻下的《清静经》。
我说龙师兄,他随手扯了根石笋上的藤蔓剔牙,这狗屁剑法练多长时间能练成?
你要不教些内功心法吧。
话说那龙凌晅领了师命代师授艺,指导迪克修炼,这日子已经有七八天了,可是没想到这个迪克身躯长得高大,却是个好吃懒做的惫懒货,偷奸耍滑倒是个中好手。
这几日来,龙凌晅先是传授马步冲拳等入门基础,迪克推说学来无用太过乏味,让其举石锁托重物打熬筋骨,又说尚未用斋肚中无食,后习练剑法,也是心不在焉,手中的木剑随意挥舞,动作懒散,过了两日又推说要习练内功心法。
龙凌晅心知内功并非能一蹴而就的,但看他习练甚么武艺都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想想给他讲讲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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