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宸的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变得略微嘶哑,仿佛穷途末路要走到生命尽头的人是他一般,说话字里行间病态中充斥着一股浓浓的讽刺,他腾出一只手,在那张布满红潮、眼神涣散的绝美玉容上轻轻拍打,指尖滑过她因窒息而微张的樱唇,“怎么样?还能听懂我说话吗?哈,听不懂听不到也不打紧…”
龙清瑶螓首随着身上男人的冲击节奏胡乱扭摆,那双原本锋锐凌厉的美眸,此刻半开半阖间只剩下一片浑浊的水光,茫然又渴望的盯着身前年轻男人变换模糊的面孔。
若非如此西门宸还真不敢如此如此大胆放肆与其对视,往日即便知道这位美人早已沦为阶下囚,四目相对时,其眼中沉静深处的寒意总让他心中无端隐隐升起一股惧意。
尤其是自身即使占尽美人的肉体,使劲浑身解数每次也只能收获些许装模作样的讽刺时,更是恨得牙关痒痒。
现在情势倏然倒转,甚至对方生死全在自身掌控之中,虽说借助了药物和噬心秘蛊之力,但还是让西门宸格外快意,得志之下甚至脸上笑容都拧的怪模怪样,狄坤透过龙清瑶发丝看到西门宸得意到微微变形的脸孔,看的心底莫名发毛。
这样的面孔神色,狄坤过往不是没有见过,甚至远比西门狗贼此刻更为扭曲病态,不过那都是在上个世纪东南亚不毛之地的毒虫,在药物幻觉下躺在臭水沟中度过人生最后一刻,然后悄无声息地死去。
十几年的欲望积蓄至今,也能让人一至于斯?
狄坤越看越觉得颈后肌肤栗栗结起,一个念头不自主的随之浮上心间:“你说我若是表露出魔皇转世的身份…这西门……”
话未全部说完,一声嗤笑声飘来,将狄坤后半截话语堵得戛然而止。
不错,暂且不说无凭无据之下,那西门狗贼信不信他的话语,即使是真信了,在这等撕破脸皮再无回转余地的情形下,只怕更坚了这狗贼杀人灭口的决心吧。
若是换了狄坤自己易身而处,定然也是这么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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