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浩瀚精纯至极的真元如江河倒灌般涌入墨霜瑾体内,得了灵台境修士真元相助,墨霜瑾导入妹妹体内的真元从涓涓细流迅速暴涨为了崩腾的长江大河,在墨雪瑜体内鼓荡冲刷,仅一盏茶多的功夫,原本还盘踞经脉顽抗的种种淫毒便如汤沃雪般迅速消融,脸颊上鼓涨拉锯的酡红颜色也转变为了健康的气血之色,只余几缕淡红还在鬓间耳根若隐若现。

        随着墨霜瑾与风荷婆婆缓缓收功,外来真元逐渐离体,墨雪瑜缓缓睁开双眼,第一个映入眼帘的便是师尊那张熟悉而严厉的面孔。

        “师傅…”

        墨雪瑜轻轻唤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讷,身子更是不自主地向后缩了缩。

        她这位师傅平日管教最是严苛古板,练功稍有松懈便是一顿苛责,更何况此次她接连闯出两桩祸事。

        一月前先是在西门宸的蛊惑下,与赢明珞取了兵符私自调取兵马北出长城,以致于沈承部损兵折将,后为了避开高世桀上门提亲,独自返回宗门又撞在了西门宸这小人手里,这一回连处贞都丢了。

        果不其然,风荷婆婆从墨霜瑾肩上撤回掌力,也不去看她,只盯着自家五指掌缘淡漠道:“说说吧,此间是怎么回事?”

        知师莫如徒,风荷婆婆此刻越是不形于色,一会儿怕是越加严厉,墨雪瑜咬了咬嘴唇,低声道:“弟子被合欢宗妖人喂下几种淫药后,便迷迷糊糊的…此间是由也不甚清楚…”

        看着徒儿迷惑神色,风荷婆婆便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正要发作,旁边墨霜瑾忙上前引开话题:“师祖,您老人家去追那黑螯魔蛛,可有斩获?”

        不想提到此事风荷婆婆脸色更坏,置于眼前的五指一收,恨声道:“哼,别提了,那孽障早已备好了退路,在山后绝壁上布下了蛛丝,崖低乱石交错,在崖下追了此獠数十里,仍是追她不上。此战被秦七那老东西放跑了墨屠不说,竟连这头蛛妖都未能留下,真是…”

        眼看师尊怒火更盛,墨雪瑜自觉与其等她发作,不如自个儿主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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