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愕然神情,龙清瑶轻笑一声道:“别忘了师叔当年也不怎么安分。”

        是啊,自己怎么忘了,这位师叔性情刚硬行事强梁,当年为了镇北王之事,同时与赢氏和宗门都闹得不可开交,连身为九五至尊的赢元昭都拿她没有办法,最后索性破门而出独自隐居于涂阳小镇,玄清子师祖每次提起既头痛又是惋惜。

        龙清瑶自顾自说下去:“谁说女子不如男?你若是不愿,谁也不能强迫于你,宗门那里师叔可以替你去说,反正因为当年之事也…”

        “师叔不要…”云中君吃了一惊,忙道:“不用为了这点事再和宗内长老冲突了,四灵合一之事本就势在必行,况且…。况且龙师兄他…师侄本也没什么不愿…”

        龙清瑶看她惶急模样,既觉得无奈又有些欣慰:“你呀…”

        “娘,云师妹。”

        龙凌晅从外走进院中,见两人正在交谈,便停下脚步唤了一声。

        院中两人极有默契地止住了方才的闺房秘语,龙清瑶随手将几案上尚未动过的玉碗递了过去:“回来了?先喝些润润嗓子,这可是云师侄专程为你炖的雪莲燕窝羹。”

        龙凌晅权不过两女盛情,接过玉碗喝了一口后道:“今日伯父先是将我身世昭告群臣,遣了礼官去往镇北城通报,等行了冠礼后再授伯父先前许诺的加衔。之后大半时辰都是在听他们争执,严丞相说九州中豪强占有土地辽阔,贫民无立锥之地,其中尤其是四宗最甚,说要增改钞法税法,向四宗豪强加征赋税,朝上百官争执不下,这些孩儿知之甚少也没有细听。”

        云中君闻言想说些什么,却被龙清瑶拉住:“多年前我便有所耳闻,不想这么多年过去,严老头儿还是这套说辞,不过此乃大胤千年之顽疾,如今陛下与四宗交好,此事倒不必太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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