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明均同样深以为然,若不是沈承领人在后护持,只怕这一路闲逛还有些风险。

        “陛下让你们出来可不是享乐的,若是为了玩乐自留在阙都便是。。”

        开口的正是云中君,她受了胤帝赢元昭所授东宫教习之位,又在墨霜瑾呼延绯几女之中居首,平素自有威严,她方一开口,赢明恪便缩了缩脖子,打算偃旗息鼓。

        “君儿你少说两句。”

        龙清瑶摆了摆手示意云中君就此打住,看向面前几位子侄辈道:“你们在深宫高墙之内,自然是看不到这些。但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些流民再是不堪,也是大胤的子民,你们是赢氏的血脉,若是如此看待,日后又叫他们如何拥戴你们?”

        龙清瑶所说,这几位帝室贵胄从未想过,一时有些愣住。

        龙清瑶见此轻笑一声,借此考量几人:“你们自从出宫来也见了不少民间风貌,今日便以这些流民为题,若是你们登临帝位,又该怎生处置?”

        姐弟几人沉思片刻,却是赢明均当先开口。

        “父皇有言,天下事不患寡而患不均。朝廷与地方官吏应当大开粮仓,广为接济,分给土地田产,有所劳役,免得他们在外流浪生事。”

        赢明凰听罢却是直摇头,说出了不同见解:“明均说的不对,府库中的钱粮自有用处,也是一分一毫辛苦收拢上来的,这些流民不曾有些许贡献,又岂能平白分给他们?有的人勤奋,有的人懒惰,勤奋者衣食无忧,这些人不事生产,难道要让勤者供养他们一辈子么?依我看还是让其自生自灭的好。”

        龙清瑶轻轻点了点头,对赢明均姐弟两人说辞不置可否,看向了一言不发的赢明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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