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不需要…”

        “墨郎,你年纪轻轻武功就如此高强,又是名门正派的弟子…”

        “知澜姐跟你一样,武功高强,人又美丽懂事聪明伶俐,你们才是天生的一对,而我么…?我只是一只灰扑扑的小麻雀,跟知澜姐这样天上的仙女…怎么比呢?”

        “芷儿,你千万不要这么说…”白芷说着说着身子发颤,不经意间靠在了墨涂臂弯中,墨涂脸色大窘,口中连连组织白芷继续说下去,但自己这边紧张的半个身子都僵了,手臂虚环着白芷的香肩却又不敢搂实了,少女又香又软的滚烫娇躯在他怀里真如抱了块烫手的火炭一般,抱又不敢抱,扔也扔不得。

        白芷今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打开了话匣子,哪里管他那些尴尬无力的推搪安慰?

        只是自顾自絮絮叨叨的说下去:“知澜姐她武功高强,我只能任人欺负,知澜姐她出身名门身份高贵,而我身世平平,现在又家破人亡…”

        白芷越说墨涂越是哑口无言,紧绷的臂膀渐渐无力地软了下来,搭在白芷酥软的香躯上,感受着少女火热滑腻的娇躯。

        “知澜姐她不食人间烟火,而我经历坎坷一身残花败柳,知澜姐有那么多人倾心爱慕,而我只能被外人背着面儿指桑骂槐,说了这么多,知澜姐有的一切,我都没有…”

        话到此处,依偎在墨涂怀中的白芷抬起头,睁大眼睛看着他,一字一顿道:“我能有的,也只有这一副身子了…”

        墨涂心头一震,张了张嘴,却吐不出半个字来,一时间整座营帐陷入了一种极致的安静,仿佛随着白芷一语道出,时间在这一刻顿住了,停滞了,整个营帐中只能听到灯烛燃烧的哔剥声和怀中少女砰砰的心跳声。

        说来墨涂与白芷两人,满打满算见面也不过三两次,第一次是在合欢宗的地穴大殿之中,打斗淫戏间未曾说过只言片语,第二次是墨涂受伤初醒,初次相识,浅谈即止,第三次墨涂心念沈知澜神志恍惚,后来更是迷迷糊糊夺走了白芷的处子之身,从未有过如此深入的交流,他也是时至今日在白芷一吐心声之后,才知道白芷心中竟然是这样想的,真是个傻瓜,白芷是,自己也同样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