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长度估算都快顶到小腹了吧?
不,肚脐眼儿之上也有可能…
这边墨涂还在胡思乱想,那边白芷如一张角弓被拉到极限,再也前进不了一分,接着猛的一下释放,第二记雪臀冲击而下,颤抖的臀肉,紧窄湿润的紧握感,再一次潮水般涌来将墨涂的思绪淹没…
白芷软弹的圆臀将墨涂的肉龙再次吞没后,满意的在他的胯间乱草和健壮肌肉上厮磨了两下,再一次缓缓举臀蓄力,有了前两下的经验后,白芷的动作又快了几分,循序渐进,一下一下用力的给墨涂揉着命根子,在女孩儿一下一下越来越紧密的吟哦声中,墨涂被她那贪吃小嘴儿吃的舒爽难言,平日修习的圣人典籍诗书杂话,一股儿的模糊不清,只留下两个字:舒服。
这也是墨涂脑海中唯一可供他使用的形容词,这也是他对于男女房事的第一次亲身经验,那便是未必是越紧就越能让男子舒爽,像是方才那般箍的险些断了自然比不上眼前这紧窄酥软的后穴,至于为何会有如此区别…
一个念头夏然划过:芷儿的处子之身是被自己所破,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所以才紧的寸步难行,而她的后庭…早已不知被合欢宗中多少男人进进出出,开辟成了一条康庄大道…
思忖间,白芷吐出一口浊气,委顿坐倒在那肉龙之上,只是这一次再没起来,只传来低低的喘息声。
墨涂还在想刚还好好的,这下怎么突然停了,接着感到自己腿肉被人轻揪了一记:“墨郎~你这个坏心眼儿的,怎么也不动一动,光我一个人…我坐的腿都软了…”
女孩儿的声音含幽带怨的,虽是在如此角度只能看到个屁股,但是从与其不难想象说此话时肯定此时小嘴儿都嘟起来了。
“哦哦…我…我该怎生弄?”还真是,方才尽是白芷自个儿在上下忙碌服侍自己,自己却是干躺在那儿只顾舒服,这丫头也不懂武功身娇体弱的,这连续起起伏伏许久,定是腿脚都酸麻了。
白芷勉力支起身,扭头白了他一眼,拔出肉龙,和身向前扑倒,上半身低伏在床上将两团雪肉压成乳饼,只留下那丰美的圆臀高高支起:“墨郎…你从后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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