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伽克律亲吻上已经无力反抗的伊芙娜,渡给即将窒息的她空气。
随后他的舌头又霸占了她的整个狭小的口腔,侵占着她的每一处,四处搜刮甜美的津液。
伊芙娜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身下被高潮时的水液弄的黏黏糊糊,脑袋里面也是一团浆糊。
紫红色的阴茎变着法地凌虐着可怜的花穴,数百次撞击后的甬道已经变成了他性器的形状,失禁一样的不断漏出水液,将身下的床单全部打湿。
内里还是不知羞耻地迎合吸附着这个侵略者,在他每一次插入时紧紧收缩,就像是在渴求着他似的。
终于,在长到让人忘记时间的抽插后,阿伽克律抵着伊芙娜的子宫口射了出来,灼热粘稠的液体冲击在宫颈的软肉上,炽热的温度让伊芙娜有了被烫伤的感觉,疼痛伴随的快感令她再次高潮,已经不知道是今天晚上的第几次了。
待性器抽出时,饱受摧残的花穴被填满了白浊,锁不住的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内里的软肉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脱离出来,仍是抽搐不已。
阿伽克律食髓知味,还想继续。他将伊芙娜的额头到颈间的每一处都细细吻过,眼中的痴迷狂热不加掩饰,显然爱极了伊芙娜的这副模样。
她讨厌他看她的眼神。虽然身体仍沉浸在快感中,但是伊芙娜的心神已经从混沌中脱离了。
这种任人宰割,完全被他人掌控的感觉实在是太糟了。
她愤恨地发狠咬上阿伽克律的喉咙,刚好咬到了喉结的位置,在周围留下了一圈鲜红滴血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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