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有板有眼,加上一双纯洁无辜的大眼睛,不由得人不信。

        “哎呦是吗小伙子,”大哥看向周少陵道,“你这可不行啊,以后得对人家小姑娘好点啊你。”

        温景撅了下嘴,“谁说不是呢。”

        周少陵这才发现温景的演戏天赋。

        面对这样的“指控”,他咧嘴笑了笑,看的温景立即伸手压了压自己的小犄角。

        旋即,又被周少陵用手指拽了出来,并给她同时竖好,“那肯定得对她好,不然,我声誉荡然无存了要。”

        温景被盯得头皮发麻,又讨好的把他的手拉着塞进自己的暖手宝里,说道:“怎么会呢,你声誉没了,还怎么给家里赚钱。”

        周少陵不屑了笑了声,看着她的眼神就是像在告诉她,“这就怂了”。

        他老说用暖手宝损害自己的形象,他以前在奥地利滑雪那么冷都没用过,可这次他倒也没把手抽出来。

        近一个小时的车程,路上和司机大哥聊着天也很快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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