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另一边的脸上,这一下打的更重,嘴角都给扇出了血来。
“我再也不欠你什么了!再见!”
少年拎起了琴盒,抓了一件晾在阴湿的房间内多日但尚未干透的大衣就飞跑了出来,“滚吧!滚了就别再回来!”
酒鬼对着楼道里大声地吼叫着,随即“咣”的一声,用脚把门踹得锁上了。
地处南国的上安市虽然冬天的绝对温度并不算太低,但由于临近海洋,湿气很重,因此往往在同样的温度下比北方要来的寒冷得多。
寒风中少年佝偻着身子,不时扯紧着身上那件半湿的大衣,但保温的作用似乎作用并不明显。
他现在只想找一个能够温暖自己身躯的地方,不至于被冻死。
夜幕逐渐降临,华灯初上,万家灯火,一片光亮璀璨夺目,只是这一切都不属于眼前的这位少年,陪伴着他的只有身旁那一把为斑驳琴盒所包容着的3/4小提琴,那就是他的全部。
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认识是到了什么地方,除了下午的那杯薄荷茶,这一整天都未进食他跌跌撞撞的走进了一个地下道,好饿呀,因为一直被忽视,年轻的肚皮早就懒得叫了,好在这地下道里人流还算多,再加上三五摆摊的小贩,温度也比外面高出几度,要不可真是杯具大了。
少年颤巍巍的取出琴盒中的音乐伴侣,再深深的吸了口气之后,将琴弓搭在了四根琴弦之上,缓缓的拉动了起来。
“选那首好呢?《流浪者之歌》吗?哼,现在拉这个未免也太轻贱自己了……那就试试看蒙蒂的那首难度很高的《查尔达什舞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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