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好好休息,至于哪天出院的事情嘛你自己决定”蒯宁也站了起来,和这么可爱的小男生说话时间就是过得快噢。
“记得以后要多吃东西噢,还有,不要总是对那位送你来的人胡想瞎想哈,水分流失太多可是伤身的哟~”太无语了,居然当着少年的面说这种话,如果床上的年轻病人血色良好的话此刻一定会满脸通红的吧?
回忆起这当时在医院里发生的场景,少年轻轻地拉动了琴弦,科萨科夫的《舍赫拉查德》第一乐章里那种内心的悸动正通过左手的揉弦而浮现出来。
“那时救了我,并且后来答应我不换号码的那位好心的姐姐,叫沈潞”琴声继续鸣动,一艘白色的单桅帆船在《舍赫拉查德》瑰丽婉转的音乐海洋中徐徐前行。
“吆,这是哪位稀客呀?怎么今天忽然有空光临舍下啊?”
六七个月没见,高珊的嘴巴依旧还是那样锋利,叫王柏颇有些扎架不住。
“宝贝,别酸了,我这最近不是一直在忙么,你懂的”
“我哪懂啊,我可不懂哦,小女子头发长见识短的,哪里有人家知书达理对吧?再说了我们这样的人哪里能和人家相提并论呢对吧?”
高珊一口一句人家人家的,就是不把名字说出来,不过王柏知道她所指何人。
“唉,别提了,开始光图她模样好看,以为是桩美满姻缘。结果结婚到现在也快半年了,除了前边什么地方都不让碰,脾气又大得很,动不动还跟我掉眼泪搞非暴力不合作运动,还到老头子那告我的状,搞得我没少挨训,苦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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