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柏粗厚的双掌始终没有游离出高珊的胸口,隔着薄薄夏装和乳罩搞胸袭的感觉相当不错,虽然和自己老婆的那对没法比,但人家高珊比沈潞这花瓶会来事多了,又骚又荡,什么花样都能玩都敢玩,只是唯一的坏处就在于狮子口张太大了……

        “不靠工资吃饭,难道靠你这对吃饭啊,嘿嘿~”王柏淫笑着捧着高珊的一对宝贝,尽管揉搓胸部带来的感官刺激比不上真刀真枪的内射,但玩花样就是这样,交替着来才能长久地保持新鲜感,更何况把玩着女性的胸部对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都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嗯~我不依啊,你得帮我把授信额调高点”

        “姑奶奶,你当银行是我家开的啊?10万已经很可观了好不好,你就是去败麦丝马拉、古琦、爱马仕也够了对吧?”

        “是吧,看来野花到底还是没有家花香啊,光是人家父母两块手上戴的都超过这个数了呢~”王柏暗地里啐了自己一口,妈的,当时自己也是犯贱,结个婚不但叫自己几乎掏光了小金库,还捎带问老爹要了几十万,临到头来炮也打不爽,还要回过头来啃高珊这道野草。

        没错,沈潞是长得美,可光美顶个他妈什么用啊!

        除了例行公事般的规规矩矩式的正常体位其他一律抵死不从。

        婚前自己一个月怎么也要乐上十几次,这还不算临时加餐。

        可现在倒好,就连正常的夫妻生活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想到这就叫人光火。

        就拿上次行房来说,龟头刚一插进洞里去就直喊疼,后面肛门跟乳房还是新婚那天弄过一次,之后就死都不许自己碰,有没搞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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