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她在曹骏的眼中早已不能算个人,一个送来送去供自己泄欲的肉便器罢了。
既然是肉便器,那么它的使命就是供人尽情地泄欲,除此之外再没有其它任何的意义。
尽管人乳并没有加工过了的牛奶那般的口感,但对于成年男性来说却不啻为一种美妙的春药。
正常情况下大陆城市里的一对夫妇一生中唯有一次哺乳的机会,更甚至于一次也没有。
所以这种相对稀缺的资源对异性的刺激不言而喻,只要你的荷包没有问题,那一切都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段思然沦为泌乳的肉便器就是最好的解释。
“说!你天生就是一个淫贱的婊子,你生来就是被人干的,说!”
已成为巨乳肉便器的女医生泪流不止,可是眼泪却不能帮她解决任何的问题,她的乳汁也是一样,本来是为了供给自己刚出世女儿的食粮现在却成了淫魔的美餐,这真是女人最大的悲哀。
“说不说?说不说!”
曹骏无名火起地干脆扇起了段思然一对肿胀的乳房,这便是所谓的“打奶光”了。为了不至于受伤,段思然不得已屈辱地回应了淫魔的命令。
“我说……我是……淫贱的婊子,生来就是被人干的……”
“说,你老公是戴了绿帽子的王八,你最喜欢给老公戴龟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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