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摆着一面脏兮兮的全身镜子,镜面布满灰尘和划痕,边缘甚至有些破损,映照出的影像模糊而扭曲,像是一个扭曲的幻影,几乎无法辨认自己的模样;旁边是一张破旧的木椅,椅面已经开裂,露出里面发黄的填充物,几根木刺裸露在外,像是某种无声的警告,椅腿摇摇欲坠,似乎随时可能塌陷。

        镜子前放着一瓶无色的液体——高浓度的兽用春药,瓶身贴着泛黄的标签,标签上“兽用”

        二字模糊却刺眼,像是某种禁忌的标记,边缘已经卷起,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像是廉价糖浆混杂着动物皮毛的气息,令人不安又诡异,隐约间还带着一丝化学品的刺鼻感,仿佛是某种不该被人类触碰的禁药。

        柳老板站在婉萱面前,身形高大而阴冷,穿着黑色皮夹克,皮革上带着几道磨痕,像是经历过无数次摩擦,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夹克的拉链半开,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衬衫,像是某种隐秘的信号。

        他的脸上罩着一层冷酷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却没有一丝温度,眼神如刀锋般锐利,像是能刺穿她的灵魂,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自信。

        他的头发略显凌乱,几缕黑发垂在额前,带着一丝油光,像是许久未洗,增添了几分粗野的气息。

        他递给婉萱一个塑料杯,杯子边缘有些裂缝,透着一股廉价的粗糙感,杯壁上还残留着几滴水珠,像是之前被随意使用过,冷冷地说:“喝下去,今晚要开心点,主人们喜欢看你发骚,别让我失望。”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像是在下达一道不可违抗的命令,语气中透着一丝期待,仿佛已经预见到她堕落的那一刻。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胸口,再到她的双腿,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被献上的祭品,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像是某种羞辱的预告。

        婉萱接过杯子,手指微微颤抖,指尖触碰到杯子的瞬间感到一阵冰凉,手心的汗水让杯子微微打滑,几乎要从手中滑落。

        她低头看着杯中的液体,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弱的反光,像是某种未知的魔药,散发着一股甜腥味,似乎带着一丝野兽的气息,液体表面微微荡漾,像是在低语某种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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