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接连落在她背上和胸前,湿润的皮肤绽开淡淡红印,刺痛撩人,羞辱的快感复燃。
她痛恨自己的软弱,却无法抗拒这羞耻的余韵。
洗完澡,她被裹上毛巾擦干,铃铛低鸣,随即被带上一辆车。
车停在酒吧后台,明亮的化妆间里,柳老板冷冷开口:“贱货,上官敏,陈曦,把她打扮好,主人们要看她跳。”
婉萱站在镜前,身材纤细曼妙,腰肢柔软,双腿修长笔直,肌肤光滑如瓷,带着天生的柔韧与韵律感——她曾是舞蹈队的佼佼者,肢体协调优雅,如今却成了羞辱的资本。
上官敏冷笑,走上前,捏住她的下巴,拿起一小瓶春药,说道:“贱货,张嘴,主人们要你跳得够骚。”
甜腻灼热的液体顺喉咙滑下,热流迅速在她体内燃起,羞耻与快感交织,烧得她意识模糊。
她咬紧牙关,想抗拒这屈辱的滋味,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去,内心深处一阵刺痛——曾经,她用舞蹈表达纯真,如今却成了取悦他人的工具。
陈曦从桌上拿起一套西域舞娘的cos服,薄纱长裙轻如薄雾,半透明的布料在她曼妙身姿上若隐若现,金色腰链缀着小铃铛,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她又递上一套情趣易脱内衣裤,黑色蕾丝材质轻薄诱惑,边缘镶嵌细小的铃铛,轻拉即松,露出她曲线完美的臀部与平坦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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