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维克多说,“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导致我没有忠于职守的最大因素不管是对您还是对我来说,都非常重要。”

        “少说长难句来为难人,”叶尔绍夫盯着仪器,“我不愿意和您闹得太难看,个中原因想必您也已经了解……”

        “完全错得离谱。”

        维克多看着天花板,突然说。

        “对手并不是我们。”

        这话没头没尾,乍一听相当奇怪,叶尔绍夫看上去也没放在心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从程序上说,叶尔绍夫进入系统工作时维克多早已出发去瑞典,因此两人应该说是完全不熟悉。

        “可是眼睛不会少的,”维克多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认真地讲述什么事实,“到处都是……就算伸手一抓……”

        叶尔绍夫冷笑一声,拽过旁边仪器,抬脚拦住“骨碌碌”直滚的轮子防止重要器械飞出去,在上面操作了几下:“您的神经系统运作良好,不必呓语,您逃避不了的。”

        与此同时他搭在仪器上的手指状似无意地动了几下。

        “我奉命来询问您一些事情,维克多·阿纳托利耶维奇,”叶尔绍夫继续说,“请您依照事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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