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撩撩鬓边的发丝:“从哪儿来的?”

        “圣彼得堡。”

        “差一步生在这儿,白鹳送你的时候飞过了。”

        “都一样,”柳卓说,“都一样的,我们都是人而已。”

        “谁知道呢,”老板耸耸肩,把屋内温度调高了一些,“少大发感概,不然……”

        她的话还没说完,上空突然由远及近传来一阵轻轻的“嗖嗖”声,很像什么东西划开空气的声音。

        老板一怔,一把推开椅子站了起来:“进里面。”

        这下轮到柳卓耸肩膀了。

        已经晚了,一辆浑身漆黑的飞行车降落在门口,车门两边打开,滑下几个捂得严严实实的人。

        直到领头的人走进来,老板还呆站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那只机械义眼却在骨碌碌直转。

        “我们接到消息,一名嫌犯疑似躲藏在附近,”那人说,“您的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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