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卓可能根本就没睡,也可能是那种醒来后并没有神清气爽而是筋疲力尽的“被床睡了”而不是睡在床上,尽管地上只有个睡袋,躺上去硌得背疼。

        零出了一身电子意义上的冷汗:“……Доброеутро(早上好)?”

        柳卓银发,灰瞳,在逐渐变亮的房间内暗淡得马上就要化成一摊雪水,她直勾勾地盯着零。

        零心想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冤有头债有主你去找维克多算账我毫无意见,放过我们无辜的后勤组人员不好吗,还是说……

        他屏住呼吸,开始找自毁按钮。

        是的,如果柳卓想说的是那件事情……

        “我没兴趣。”

        柳卓说。

        零甚至没全部听清楚就如释重负,紧接着只听柳卓的声音再度响起,每个字轻飘飘的,连起来就吓人了:

        “你就是跟维克多‘耳语’的那个人吧。”

        零哆哆嗦嗦地,连钢造关节都咯咯咯响了起来:“你还想看早教……不是,科普片吗,我重连一下马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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