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最应该的做法是去找该隐,他还在医院接受解毒治疗,但是……

        柳卓突然之间醒了,她好像这时候才真正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现在留给她的只剩下了刚才那扇被她打破的窗户。

        她逃走了。

        莫斯科河在夜色下流淌着,水波是深蓝色的,核爆后很少能看到一条真正的河,大部分水体都被污染了。

        柳卓弓着背,慢慢挪到了桥边。

        水在夜色里美得不真实,她没想过水也会这么美丽。

        柳卓脑袋很沉,整个人都有点不清醒,于是翻过栏杆,在河边坐了下来,双腿垂在岸边,差一点就可以碰到水了。

        她呆呆地看着宽阔的河面,闭上了眼睛,往前一倒——

        水是柔软的,尽管现在还算是冬天,但流动的水就像是人的血液,血液在流动,人就不会死,河水在流动,那它也不会死,不会变成僵硬的冰块。

        然而柳卓穿过了河面,却没有掉进水的怀抱,而是摔在了河道里,瞬间就疼得清醒过来。

        四周是空的,没有水,往上看,依然是一片温柔静谧的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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