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每周只能见他一次,他有新的思考要教会我们,但我们只是愚昧的凡人,无法帮助老师完成他想做的事。”
这架子摆得够大的,他的拥趸们大部分都是学生,不论在哪个时代,年轻人的兴趣都很容易被转移,世上的诱惑太多了,他不担心这帮小孩跑了吗?
也许当他出来时,分化者和义体不再是潮流了,那时他和他的理论又该怎么样?
“是我亲眼看到的。”
维克多突然开口,像是回答空气中一个无声的提问者。
很显然,另一边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于是增加了问题:当时发生了什么?
“他的死因并不是学生们宣称的大脑义体手术。我离开研究所的前几分钟,那时突然断电,只有他的办公室还亮着……朗森就躺在地上,脖子上插着刀片,是从手术机械臂上硬掰下来的,我握住刀想看看伤口,血像彩虹一样喷出来,他在我眼前咽了气。”
维克多的眼珠黑得惊人,头发比眼睛更黑,他站在黑暗里时仿佛被抹去了作为人的界线,要和世界融为一体。
他受雇于银色科技至少两年了,公司对他感到很放心也很满意,不是因为他在这世界上无依无靠无所牵挂,只能死心塌地跟随公司,也并不是因为他正是上层很想研究的那种分化者。
只是因为公司重视人才,渴望人才,仅此而已。
一阵沉默,过了几秒,维克多意味不明地冷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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